专用菌

“快乐的侵占和消解都来得过于自由”

头像来自于我爱的@ping

他在车里坐着,也不开灯。
车被停在沿海的公路边,车窗降下来些,风是腥的,能听到些海潮声。
今夜有一轮月亮。悬在海上。
“抱歉,我能抽支烟吗?”他问我。
我想了想,把车窗全降了,然后点了头。
于是他就从裤兜里摸索出一个烟盒,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凑近了,打了两次,咔嚓两声,都被海风给吹灭了。
于是他无法,用左手笼着,护住那一星火苗,终于把烟给点着了。
火苗亮起来那一瞬,我看见他睫毛覆下的阴影和紧皱的眉头,刘海微微垂着,被海风吹得纷乱。
烟点着了,他把打火机又放回去。
一支烟的功夫,月亮又升起来些,黯淡的光线斜斜打在他的侧脸上。
原来烟雾在月光下是淡蓝色的。人的脸也是。
月光把这个男人浸出一种成熟而颓废的英俊。
烟头忽明忽暗,我的心也忽明忽暗。

男人,月光,烟雾,忽隐忽现的海浪。
我的身体陷在沉默的黑暗里,心却微微地疼痛,它正与我相反,跳得有些响亮。

只有一支烟的时间。
他最后把烟头按熄,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仔细装起来。
“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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