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菌

“快乐的侵占和消解都来得过于自由”

头像来自于我爱的@ping

【巍澜衍生】风尘4 迟瑞×冯庸

1 2 3
另一头,冯庸在空军部队里做着飞行员,上天飞行,落地写信。
信就如泥牛入海无回音。
冯庸心高气傲,觉得再没有比做个在广阔天地间自由飞行的飞行员更快活的了,除了迟瑞一直不给他回信,他常想着。
一年,两年,三年。直到他在军队里已成士官,被调离回京,他也没能等来只言片语的回信。
兴许是他太腼腆了。他这么想。
他尽可能地不去想别的可能。

迟瑞是一封信也没有收到的,老祖宗身边的丫鬟尽责得很,把冯庸的一腔思念和对着蓝天白云的壮志豪情全部仔仔细细地烧了个通透,一个纸角也不留。
但迟瑞也已想明白了。他自从被点破以来,就定下了等冯庸的心思。
汉卿说他会回来,那就是会回来。他只等着便是。
那之后老祖宗安排的姑娘们他是能推则推,不能推的便避过,实在避不过的,就直说他没那份心,一来二去,时间久了,老祖宗以为他是念念不忘一开始的知夏姑娘,也就叹口气歇了心思。
他几乎已上手接管了迟府大半的产业,老祖宗看他把迟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也就放了手。这两年连年战乱,多间铺子经营不善,他是个果决的,也就壮士断腕,干脆利落地关了这些铺子清了账本,又进了一批洋机器,风风火火在京外包了一块地皮打通关系,开了一家纺织厂。

冯庸回来的时候,正是纺织厂开工投产的第一天,恰逢初冬。

两个星期前他给迟瑞写了最后一封信,信上仔细写了他将于两周后回京赴任,他盼他那天能与他这久不相见的故人相聚。
他隐秘地心想:他该会来接我吧。
不知他的心思与热切早已于他不知道的暗地里付之一炬。

冯庸去是迟瑞送他上火车,回是张学良开着汽车去接他。两人两三年不见了,学良从讲武堂毕业后,也进了军队,在他爹张作霖身边当个团长,就慢慢熬着资历。
“哎!我说你,看什么呢!上车啊!我给你在以前我们常聚那地儿安排了一桌,你冯大公子可得赏光!”学良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把着方向盘,嬉笑着对刚下火车提着皮箱的冯庸喊。
冯庸却没回他话,只站在月台上手插着兜,眼睛往四周巡视了一圈又一圈。
“冯老五,上车啊!”学良不耐烦了,按了两下车喇叭,惹得周围步履匆匆的人都回头看这气焰嚣张的汽车一眼。
冯庸终于走过来一把拉开车门上了副驾座。
“怎么是你来接我?”
学良回头看他。他在空军里熬了三年,见天地在天上撒欢儿,黑了不少,也更瘦了些,比原来在讲武堂时更多些干练和坚毅。
“哟呵,不是我还能是谁啊,整个北京城除了我还有谁会来接你冯老五?”
冯庸笑起来,瘦削脸上略有些冷硬的线条化开,露出春风的痕迹。
那可说不准。他想这么说。
但他想了想,看着随着火车驶离逐渐人群稀落的,始终没有找到他熟悉身影的月台,于是又细细地将一缕春风收尽,只留点残存的落寞。
汽车启动了,学良点了一根烟,也给了他一根,摇晃中前进的汽车里漫起白雾。
“是,也只有你了。”

评论(5)

热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