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菌

“快乐的侵占和消解都来得过于自由”

头像来自于我爱的@ping

“嚯!你可不知道,我干过不少傻事儿!”
“看不出,你看起来像个年轻时候成天去图书馆博物馆影剧院的”
“那些也去。”
“不过我真干过不少傻事儿!”
“大学时候我跟徐戈阳还有吕孟新一起去省博,那个时候刚好有穆夏的展子,嘿你不知道,展子开在一楼,我们去时候刚好过了看展时间”
“然后呢?”
“要不怎么说我们仨有默契呢!我跟徐戈阳一个对眼,再给吕孟新一个眼神,拔开腿就绕过保安往里冲,保安跟在我们后面拿着电棍瞎喊,我们就一阵疯跑,最后啥作品也没看成,还被捉住挨了两小时批”
“......有意思吗?”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了!后来我们一致给这次行动取了个名字,叫那什么......嘶——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翻越艺术的藩篱’,怎么样!”

凌晨两点的夜市大排档里,白佐一腆着个肚子,边撸串边跟我聊他“青春英雄往事”,略过汁水油腻的嘴唇和粗糙脏污的毛孔不提,他的眼睛奇亮,眉飞色舞,瞳孔里盛着少年冲动和温柔追忆,好像一颗不老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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