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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风尘5 迟瑞×冯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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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冬日里晃晃悠悠地开过北京城,路边比三年前更多了神色憔悴裹着冬衣讨生活的人。
学良一只手放开方向盘猛吸一口烟,面孔在烟雾中朦胧。他没放开方向盘的那只手,食指敲了敲方向盘。
然后开口。
“老五,这次你爹把你安排到北京来,可算是别有用心呐。”冯庸没答话,看着车窗外头行人的神色莫明。
“你说你爹跟我爹,怎么就非要争个高下,都拜了把子的兄弟还要分个前后头。”张学良又逮住烟猛吸一口。
冯庸终于扭过头,脸上带些笑模样。“我爹和你爹你还不知道?我爹排第三,你爹排第七,结果弟弟在奉天比哥哥还得看重些,那心里肯定是一时半会儿舒坦不了。”
学良有些尴尬,手指弹了弹抖了抖烟灰。最终还是忍不住换了话题:“你这回回来在哪儿做事?”
冯庸眯了眯眼睛,好像在仔细回想,最后一拍脑袋——“好像是在江朝宗手底下做事”。
张学良想了想,倒是想起来这么个人:“你小子,在九门提督手下做事啊?”,又往深处去寻,脸色微变。
“看来你爹是真要淌这趟浑水了。”他忍不住摇头。
冯庸倒是看得开些,拍了拍学良的肩膀。“他们要怎么做,我们看不清,也劝不住,一步一步走就是了。”
“那你我——”
“父一辈子一辈,不相干。”
学良终于笑起来,脸上染上些真心实意的轻松,脚下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汽车速度又提了一截。
“你小子,行啊!算了不聊丧气话,今晚咱兄弟俩喝个痛快,我开快点免得好菜都凉了!”
“那是,你可得好好招待招待我!”
两个年青人在车里一同大笑起来,恍惚还有昨日风流。

常去的酒楼,仍是那一间。
冯庸和张学良进去了,本安排的是新的雅座,冯庸从那楼梯上一看,却停住。
“汉卿,商量商量,我们换到那桌去。”他指着一张空桌,正是他以往常坐的。
“你怎么这么多屁事!行行行,小二来换一个!”学良满脸不耐烦地叫来小二吩咐换桌,小二连声答应着飞奔去找掌柜了,回来却脸上带着愁苦动作赔着小心:“大少,实在是对不住,那桌被别的客人包了,没法儿给您换,不然您......去我们新雅座?”
学良心里觉得有些被扫了面子,眉毛一挑,就要发作,冯庸只推了推他的肩头。
“走哇,人包了,也就算了,新雅座还不好?”又扭头来对着小二讨赔:“你们可得赔我们壶好茶啊”。
小二“诶诶”地去了,两人往雅座上一坐,学良忍不住仔细打量冯庸。
不仅模样变了些,行事做风也变了。
“你可真是变了不少。”
冯庸端起小二倒好的茶,吹了吹叶子,又用杯盖撇了撇浮沫。
“在天上待久了,人自然想法也变了。”然后挨了张学良看不过他装样的一脚狠踹。

酒过三巡,俩人的脸都有些红。嘴里也开始瞎跑词儿。
“哎我说,张汉卿!我!跟你打听个人!”
他脸上得意又灿烂,眼里盛着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柔情。
“哟呵!你冯汉卿也有要打听的人?说......说吧!谁家的闺女!我......我小六子知道的,绝对跟你讲得明明白白!”
“是迟瑞。”他安静下来,然后蓦地猛灌了一杯酒,像是要借点勇气。
“我跟你打听打听迟瑞,他这三年,究竟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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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局背景的一些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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